《语言政策与规划研究(2015年第2期第2卷)》探讨语言政策(包括语言教育政策)、语言规划、语言生活、语言理论、书刊评介等方面,关注前沿动态,充分体现较高的学术价值。主要读者对象为对国内外语言政策、语言规划等方面的研究者以及政策制定者,也适合学习该方向的硕士、博士生。关于国家语言政策与规划研究的优质读物。《语言政策与规划研究(2015年第2期第2卷)》:2.语言生活之要义语言生活涉及方方面面的内容,大到国家宏观语言政策的出台,小至个人家庭生活的语码转换,林林总总,不一而足。要让作者对国外语言生活做一个全景式、事无巨细的描写,从学识和精力上显然力有不逮。限于篇幅,本文只能撷取部分国家的语言生活事实做一个概况式分析,希望为研究者提供一些素材以便深入探讨。以下内容主要从语言立法、语言服务和语言发展三个方面展开。由于对事件的观照可以从不同视角出发,因此本文分类只反映作者撰写时的考虑。2.1维护国体的语言立法当初创一个国家或一个国家新获得独立之时,国民对其国家的身份认同尤其重要。作为通用交际语的国语选择往往具有象征意义和政治意义(Spolsky2005)。在多语言、多种族国家内部协调不同种族之间的语言冲突也是语言立法应考虑的重要问题。2.1.1立法尊崇保护国语2011年新成立的南苏丹共和国是世界上最新的国家,立国之初就面临国语选择的问题。南苏丹有60多种部族语言,由于长期受制于外来势力,未能培育出任何一种足够强大的本土语言。当地通行的英语和阿拉伯语都是外来语言,不利于建立一个独立国家的身份认同,于是有人建议仿效南非的多国语制,从大部族语言中选择一种(些)作为基础,将其改造成能被各部族认同的共同语,以促进国家统一和民族团结。苏联解体后新独立的国家语言也面临在俄语和本国民族语言之间选择的问题。苏联时期,曾经有大量俄罗斯族裔迁入拉脱维亚,他们没有融人当地社会的意愿,并且还为其子女开办全俄语授课的学校。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上俄语学校意味着有更好的发展机会,而选择上拉脱维亚语学校的家长和学生往往被贴上“狭隘的民族主义者”的标签。据统计,拉脱维亚语使用者从1935年的77%下降到1979年的53.7%;说俄语者从10.3%增长到40%。拉脱维亚居民在一些主要城市甚至成为少数群体。1991年重获独立后,新政府的一大主要工作就是制定并实施一项成功的语言政策。此前,拉脱维亚语和俄语同为国语,1992年拉脱维亚语确定为该国唯一的官方语言。为此,司法部成立国语中心负责立法及实施事务;在全国范围设立的专门委员会负责认证非母语者的拉脱维亚语能力;国语监察机构则负责监督法律的落实情况(Priedite2005)。政府的这一语言政策激起俄罗斯等少数族裔的不满。他们发起请愿,要求将俄语立为第二官方语言。2012年经全民公决,70%的投票者反对这一提案。立法推崇某一语言,将其立为国语,只是在制度层面的强制手段,唯有教育才是有效推动国语学习和使用的利器。这涉及习得规划问题(Cooper1989)。例如,立陶宛议会2011年通过一项语言教育法令,限制俄语学校的俄语课时数,要求境内少数民族学校2011年度开始必须使用立陶宛语教授立陶宛的历史和地理课程,同时规定立陶宛
"synopsis" may belong to another edition of this title.
Seller: liu xing, Nanjing, JS, China
paperback. Condition: New. Language policy and Planning Research (second 2015). Seller Inventory # DN019353